一边说,他一边掰江五嫂的手。

江五嫂本来就嘴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上嘴就咬。

“哎哟!”

“老二!”

江石一声怒喝,伴着江银的哀嚎。

江银恼羞成怒,当即就上手要打江五嫂,突然就听见何田田提高了声调,“你敢打女人?!”

江银当即就是一颤。

虽然他跟人说是何田田打走了那帮土匪,但是没人信,都说他是摔坏了脑袋,可他自己却坚信他看到的。

更别说,刚才进城其实他也偷偷跟着进去了,他本来是想进去顺点东西出来,谁知道官兵看得那么严,除了主街哪都不让去,而且主街上除了灾民还是灾民,他顺了个寂寞回来。

白花了五百文,他怎么舍得再花钱买粮,当然要来薅弟兄们的羊毛了。

江银伸到半空的手缩了回去,上面带着一个血乎乎的牙印。

不敢打,但他那张嘴可没闲着,“都是一家人,你们就忍心看着我饿死?丧不丧良心?!”

“不丧!”江五嫂气呼呼地瞪着他,一边将口袋扎紧,抱得死死的。

这边鸡飞狗跳,那边,江南给了二老一个口袋,另还有一个小口袋,“光吃麸子也不成,这些黑面给爹娘补补。”

“我给你的一两五银子够吗?”江大娘低声,“不够你说话,娘这儿还有点。”

“够了够了,田田的簪子当了不少银子呢。”江南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