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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教过我强夺民女、逼人性命。也没教过我自己犯了错,却要骂苦主。”

温从阳另一手钳住拿着药瓶的手,仍在笑:“是我忘了,从小到大,父亲何曾教过我什么?不过踢打罚跪,再怨母亲教得不好。再给我娶个媳妇当先生,把我当猪狗一样管教。”

温息……竟无可回答。

“那是你亲姑姑!”他攥拳锤地,“她在婆家受苦,我岂能不管!”

“管,也不必如此伤天害理!!”

说完这句,温从阳手不抖了。

他继续上药。

温息咬牙沉默。

药上好了。

收好药物,给父亲盖上棉衣,他又拿出炭火,点热火盆。

“我陪父亲去边关吧。”从食盒里取出尚温的饭食,温从阳低声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你放什么屁!”温息终于能骂出来,“你我都走了,留下你祖母、你母亲、你妹妹、你媳妇孩子几个女人在家?你是怎么想的!”

他喝命:“你留在京里,替我给你祖母养老送终!不许去!”

温从阳没答。

他沉默给父亲喂饭、喂水,又服侍他出恭,最后简单收拾了牢房。

他没说自己身上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