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难道他也猎到了熊——
但还不待纪明达细看,眼前旋转,她又看见了崔珏。
他们在堂屋。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你不愿与我亲近,难道就是因为她!我哪里比不上她!”
她竟然满面泪痕,只是话里没有哭音。
幸好没有。
她一手指东,质问崔珏:“原来,你早与嫂子的三妹情投意合,是被迫娶的我,所以你才——”
“住嘴!”崔珏紧紧皱眉。
“我什么要住嘴!”她冷笑,“你心虚了,怕被我说中了!”
“若不是她,就是你见到了二妹妹,你被色所惑——”她咬牙。
“纪明达。”崔珏攥住八仙桌边缘。
他指节泛红:“你胡乱牵扯的这两人,一位只是我长嫂的三妹,你不愿尊重,我不惊奇;另一位可是你的亲妹妹!你竟对她也无分毫尊重——”
“尊重、尊重、尊重!”她大声重复。
“你口口声声,要我对旁人尊重,你自己又对我这结发妻子有多少尊重!”她面上又划过两行泪。
崔珏只回以沉默。
她得意盯着他。
半晌,崔珏望向门扉。
“你可以和离,”他轻轻开口,“只说我不——”
“和离?”她气得几乎要发疯,端起茶杯就砸向崔珏,“你是想叫我做全京城的笑柄吗!”
崔珏没躲。
茶杯结结实实扣在他肩头,碎裂满地,茶水淋漓至他全身,他都没有躲,也没有擦拭,更没有发出任何痛呼。
“奶奶既不愿和离,我不会再提。是我没顾及到奶奶身为女子的名声。”他转身要走。
“你站住!”她喝命。
崔珏在门边停下脚步。
但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