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夫人应道。
“太太请用饭罢。”安国公起身。
“老爷去哪儿?”温夫人照常问一句。
“去齐国公府。”安国公走出去,“晚饭不必等我。”
……
上阳宫东门,昭阳门。
看过亲外甥出来,齐国侯正满心愤懑,只因身在宫门,不好发作。
便有下人匆匆赶来,回说:“安国公来找老爷了,正在府上等着!”
“走!”齐国侯抢下马鞭。
燥烈上了马,他指着命:“回府!去拿好酒,我要和他痛痛快快地喝一盅!”
才跑来传信的几个奴才又忙上马,不要命地赶回去。
齐国侯回到府上时,安国公已在自斟自饮。
主人家进来,他并不起身见礼,只举杯一笑。
齐国侯也并不问候。
他敷衍地拱拱手,便往对面主位上一坐。
看他这样,安国公放下酒杯。
“是六殿下又有难处了?”他问。
“呵——”齐国侯一口气吐不出来,吃了火·药一样说,“中宫德不配位,满宫妃嫔奴才只会见风使舵,元后之子无人抚养,竟只由奴才照管,六殿下哪一日没有难处、又哪一日不受委屈!”
他说得连连拍桌,拿起酒壶就往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