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只是这两年才练上的骑射,哪里比得上三爷从小打熬身体,弓马娴熟、武艺不凡。”纪明德笑道,“我还要请三爷,明日好歹给大姐夫留些颜面呢。”
“这请奶奶放心!”柴敏心中舒坦又得意。
他不禁大笑:“我怎么会在人家的寿宴上,下人家孙子的脸!”
纪明德羞涩地笑。
温表哥虽为二姐姐苦练了一年的骑射,到底也比不过柴家的男子。且温表哥不过是捐的五品千户,柴敏却已在禁卫中任实职。只要将来一有机会,立下功劳,还怕不能鹏程登天吗?
如此想来,他只是好色些,也不算太大的缺处。
只要以后他身边的人,都能掌在她手里就好。
父亲到底还是偏向她的。
再极口夸了柴敏几句,她便又说:“过几日中秋之后,趁太太生辰之前,我想去看看我陪嫁的庄子,往返约要两天。”
“中秋之后——”柴敏心里算了算。
他笑问:“不如我请假一天,加上前后休息,凑足三天,陪奶奶一起去?”
纪明德先表现出欣喜,又忙担忧:“只怕累着了三爷,也怕误了三爷的正事。”
“没有什么大事。”柴敏摆手,“这点路程,还不算什么。就是熬上三天不睡,也不过小事。”
他凑近纪明德,揉上她的胸口笑:“我的精神怎么样,别人不知,这么些天了,奶奶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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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纪明德与柴敏往理国公府赴宴。
虽在张老夫人和理国伯心里,她是姚姨娘留下的孽种,一向不待见,可比起一朝得势就忘了本、还敢言语威胁他们的纪明遥,她愿意和丈夫一起过来庆寿,至少表面还算孝顺,竟也显得有了几分可亲。
柴指挥又正经掌着禁军后军共一万两千精兵,论门第虽及不上理国公府,可论起实权,不知比理国伯强出多少。他家里三个成人的儿子,又个个在军中有职,还皆有猛将之才,也容不得理国公府随意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