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弟妹就算再顾着她的面子,若不喜安和,平淡相处便是,也没必要屈就自己。
且安和只与弟妹说话,多一眼都不再向阿珏看了。
她心里不由念了一声佛。
只要安和真对阿珏断了心思,安心待嫁,有崔家在一日,还怕她婚后受委屈吗?
不必劳动阿珏与弟妹,只她和大爷,就足够给她撑腰了。
崔瑜不知究竟。见夫人这样欣慰,不禁笑道:“就这几句话的功夫,还怕他们吵起来?”
“究竟三四年没见了,”孟安然只笑说,“谁知道他们都长成了什么脾气。”
纪明远和崔令欢也已放学回来。众人又在堂屋见礼。
自家三弟和三弟妹来京之前,纪明远尚未到崔家上学,孟安然知道,他们必然没给准备见面礼。她早已备好,叫丫头捧着,此时使眼色给鲁氏,让她只作是自己预备的送给人家。
两匹尺头、两个“笔锭如意”荷包里带着金银锞子,还有笔墨纸砚。
这份礼着实不轻。
纪明远知晓孟家家境不比崔家纪家,先不敢收,问过二姐姐,才道谢收下。
今日家宴人多,且诸人关系不算近,便分了男女而坐,以屏风相隔。
崔瑜、崔珏、孟安朋、纪明远在堂屋,孟安然、纪明遥、鲁氏、孟安和与两个孩子在内。
相处了一个多月,虽已分家,孟安然也大概清楚了纪明遥的忌口,今日晚宴,席间没有一道她不爱吃的菜。
纪明遥敬了嫂子一杯。
孟安然以茶代酒,与她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