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麻烦了!”纪明遥忙说,“你真想回礼,最多做个荷包、香袋给我,多了我可不要!”
她笑说:“你自己的事还有许多,别为我空耗时间。等你成了婚,我得空再去闹你!”
看一时二嫂,又快速看一眼崔翰林,想到自己只见过两面的未婚夫,孟安和低了头:“多谢二嫂。”
“那咱们走吧?”纪明遥看向崔珏和孟安朋夫妻,“方才我已叫我兄弟放学直接去正院,大哥大约也该到家了。”
“是该过去了。”崔珏起身,扶起夫人。
孟安朋夫妻便也起身。
孟安朋仍只低着头,不敢多看四周一眼。鲁氏便握住了自己小姑子的手。
今儿见了崔翰林夫人,又能进来这屋子里坐一坐,真是长了不少见识。
不提花梨木、檀木的家具,水晶琉璃摆设,只看这堂屋悬着的匾,“贤夫佳妇”四个字——
“这是——”看到落款,鲁氏惊问,“这是松先生的字?”
孟安朋与孟安和都瞬间抬起头。
“松先生,送二嫂的?”孟安和忙忙向人确认,“就是那位,曾为先帝之师的,松先生吗?”
“是我初次拜望太公那日,太公写给二爷和我的。”纪明遥并没详细解释其中的缘由。
孟安和还想多赏一赏这字,可她不能再丢脸了,只能与三嫂互相用眼神提醒着出去。
左右,至少还要在这里住几个月,一定还能再来看的。
孟安朋却是外男,不会再有机会来崔翰林夫人的房中。
心内挣扎之下,他也顾不得丢人了,再四回头把松先生的墨宝记在心里,直走到看不见,才默默转回身,强装没事人一般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