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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长房长孙,十八岁进学,今年二十五岁,以举监入国子监读书已有两年。

再比如,二房排行第四的孙子张文霄,十五岁便已进学,正与张尚书当年进学的年龄相同。

但这平日最得意的孙子,与今日上门拜望的外甥孙子——外甥孙女婿——崔珏相比,也就不值一提了。

同朝为官,便属同僚。

张尚书不以辈分和官位压人,与崔珏谈论文章时政,能留在屋中陪伴的几个子孙皆洗耳静听。

张文霄没有向二表妹夫多看一眼,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

但崔珏早已注意到了他。

与夫人成婚那日,张府几位兄弟皆去堵门出题,独有这位四表兄,一题未出,只在一旁静静看着。

旁人也并不催促,更不为奇。

当日他全心只在成婚大礼上,并未多想。

但今日看来,四表兄不出题,并非胸无点墨,而是心里存了别意。

毕竟,四表兄与夫人,也是自幼相识,或许不少相伴的表兄妹。

崔珏也只安静等待,看这位四表兄会做什么。

是以文以武刁难,还是会如回门那日温从阳一般,“澄清”与夫人只是表兄妹,让他不要误会?

说起来,这位四表兄,竟也是他的表弟。只不过父亲与张舅公同地为官的时日不长,两家从前往来甚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