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安然明白她的意思。
“是啊……”她笑叹,“等见了弟妹的人物品貌,她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该清醒了。”
……
纪明遥走回房中。
崔珏正在书房不知做什么。她懒得多走几步,便没过去,就在东侧间榻上一歪,叫春涧给她摘发簪。
离!上班!还有!两天!
后天!就要!去!谢舅舅!家!
突然想到,就算不出城,在崔宅里应也能学骑马,而以后要骑马少不了穿骑装,纪明遥便要人拿嫁妆单子来,她看看做几身、做什么料子的。
崔珏出至侧间:“夫人为何要看嫁妆?”
“想做骑装了!”纪明遥嘿嘿笑,“咱们家哪儿能学骑马?二爷今天教我吗?”
这与崔珏才做好的打算完全不同。
但他在夫人身旁坐下,只说:“前院便可,恰好今日不算很晒。夫人何时去?”
“等我看完料子就去?”纪明遥问。
“库房里似乎也堆了许多衣料。”崔珏此时方道,“夫人不如先用那些?”
纪明遥看了看他。
她向他挪过去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