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样,也没什么好再瞒的,再不说反而显得扭捏。
纪明遥就简单概括:“大姐对我心有不满,故意拿嫂子说话,我让她有气直接对我说,别扯旁人。后来太太便许我先出去玩了,不算什么要紧大事。”
她笑道:“至于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就不告诉二爷了吧?”
“嗯。”崔珏摸上夫人的鬓发,看着她说,“多谢夫人维护家里。”
纪明遥却移开眼神,又瞪了一眼青霜,才说:“一件小事,何必谢来谢去的。”
青霜一乐,胆子也又大了。
她上前一步,把锦匣递向姑娘,问:“姑娘现在看吗?”
“看吧。”纪明遥接过来,自己打开。
“这是——”崔珏稍稍斟酌用词,主动询问,“是岳母安抚夫人的?”
纪明遥原要拿起黄玉芍药簪的手一顿。
是安抚吗?
还是替纪明达的赔礼?
“这是太太送我的礼物。”
拿起玉簪,她在发间比了比,笑问:“好看吗?”
这玉细腻透润、晶莹生光、颜色正而无杂,又是少见的黄玉,且雕工精湛,花叶纤毫毕现,自然是美。
但崔珏只看了这玉簪几眼,便被夫人眼中的旷达开阔所吸引。
夫人并不为岳母对纪氏的偏袒有任何灰心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