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午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他又喝了醒酒汤,再过一刻钟,想来就无妨。
“我现在便去。”崔珏想尽快回来。
纪明遥笑看了他片时,看得他耳垂又开始发红。
——果然大半是装的吧!!
哼!
两人各自沐浴更衣完毕,才有王平家的来,笑问:“大爷大奶奶问:二爷二奶奶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若有什么事,只管派人去说。”
“暂且无事,”崔珏道,“你回去罢。”
这回是二爷开口吩咐,都没等二奶奶的意思。
王平媳妇答应着回去,便和大奶奶说:“二爷说,‘暂且没事’。”
“那就是有事了。”孟安然看向才到家的丈夫,又不放心地提醒他,“或许是弟妹的私事,你可别乱问去。该你知道,阿珏自然会告诉你的。”
不是夫人说,崔瑜还真有点想去问问。
可听了夫人的话,他忙答应着:“那是自然了。”又说:“我是那般没分寸的人吗?”
孟安然瞥他一眼,没答这话。
崔瑜一点没觉得面上挂不住。
但他也安稳坐不下。
“别的倒罢了,”站起来走了走,他叹说,“我只想问立后一事,安国公又是什么主意。”
……
“老爷和我说话的时候,二爷就醒着?”虽是疑问,纪明遥心里已有九分确认。
“我一直未曾入睡。”崔珏承认他在偷听。
这让他有些不敢直视夫人的双眼。
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官场上如何暂且不论,但今日亦算夫人的家事,他却暗中窥视许久,直待夫人将被辱及才出声,实非正人所为,算来,也并非丈夫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