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她与三妹妹日渐亲密,每日作伴,她更不愿看三妹妹为亲事苦闷忧心。况且,三妹妹这样勤慎聪慧的女孩子,理该婚事美满,一生富贵荣华。
纪明德喜得又笑,忙说:“妹妹无能,还累得姐姐为我操心。”
“这怎么是你的错?”纪明达笑道,“缘分没到罢了。”
纪明德便与她靠得更近,低低说起方才在正院见到崔家来人的事:“二姐姐竟真不出去,也不知崔家会怎么想。”
有这样好的夫婿,却毫不用心,真是……叫人羡慕。
纪明达却说:“和那样的人有什么好出去的。何况二妹妹是国公之女,出去是给他家颜面,不出去,也是他家没那福气罢了。”
纪明德惊了好一会,回过神忙想解释:“我、我——”
她怎么忘了,这话好像……好像大姐姐不要崔家也是不知好歹一样!
但纪明达并没生气,不用她道歉,反还教她:“你也要记住这话:你是安国公之女,全大周如今只有老爷一位国公,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除了天家的人,只有配不上你的,哪里有你配不上的?”
这话说到了纪明德心坎里!!
她也多少次问过自己:她也是安国公府的姑娘,爹爹的女儿,凭什么太太只疼大姐姐和二姐姐,就是不想一想她!凭什么连老太太也最不喜欢她!
现在大姐姐也这么说,可见……可见她没有错!
……
到了崔宅,碧月和青霜当面向孟恭人请安,替姑娘问好,又送上点心。
孟安然忙道谢,命收下食盒,笑道:“不怕你姑娘和你们笑话,家里两个孩子正都念着贵府的点心呢,滋味是比我家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