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该去还是得去呀,躲也躲不过一世。况且我该去的。”
她又说:“徐老夫人最多也只是给几个冷眼罢了,真言语为难是没有的。我又不是琉璃水晶做的人儿,那么脆,当没看见就行了。”
收拾一番躺在床上,想着兄弟的婚事,崔瑜又问妻子:“你看咱们弟妹……纪二姑娘,到底怎么样?”
不管哪位姑娘,他从阿珏嘴里是一句都问不出来,只能从他行动、神色上窥见一二,也未必准。
还是得听听夫人的。
孟安然陷入思索。
“二姑娘啊……”
过了半晌,她却只笑道:“总归是温夫人养出来的女孩子,我看错不了!”
崔瑜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一句话,忙问:“就没有别的了?”
“别的——”孟安然斟酌着,又只说出一样,“二姑娘模样是极好的!真是从没见过那么清丽又娇媚的小姑娘,用古人的话说,就是‘淡妆浓抹总相宜’——但你是做大伯子的,怎好与你多说这个。”
崔瑜也的确不好多议论未来弟妇的样貌,却还是追问了一句:“那模样是与阿珏极相配的了?”
“那是相配得很!”孟安然笑道,“她只需当地一站,整间屋子便都亮了——”
她霍然坐起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崔瑜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