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了他三四年。
她不单独见他,不与他闲谈游戏,更不收他在“表兄妹”范围之外的礼物。
因他是表哥,是太太在娘家唯一的亲侄子,太太很看重他,她还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
她怕太太不喜欢,怕让太太在娘家为难,也不愿意理国伯夫人和徐老夫人说些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维持一条界限。
他为她的客气疏离露出“伤心难过”的神色时,她心里更是只有“抓狂”这一种感觉!
——管不了的熊孩子真是烦死了!
幸好,一两年后,他长大了些,可能是人懂事了,也可能是人到少年自尊受挫,总之,他不再想尽办法缠着她了,真是着实让她轻松了许多。
更幸好,两府的长辈都没人认为是她“勾引”的温从阳,连徐老夫人都没有!
轻松日子过了两年,便是嫡母暗示她会嫁回温家,和温从阳结亲。
她还以为温从阳会因为她这几年的疏离心灰意冷,哪知他还是热情得像一团火。
他的兴奋都写在眼睛里了……
究竟还没过明路,他们又真的到了该避讳男女大防的年纪,她和温从阳见面反而没有年幼时频繁。
这也给了她思考和缓和的时间。
虽然没有人考虑过她喜不喜欢这门婚事,喜不喜欢温从阳,但综合看来,这门婚事实际上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