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又飘起了毛毛细雨,乔卿卿撑着油纸伞,声音已然褪去昔日的顽劣:

“大姐,父亲不爱你,更不爱母亲,他明知道山匪试错了玄关,你会有什么下场,可他不在乎,因为你与母亲的离开,正好给他们争取了逃亡的时间。”

“他怎能如此狠心?”乔涟漪泪眼婆娑的望向君苏墨,“我是他的女儿啊,我是他的女儿啊!”

“你死心了吗?”乔卿卿轻叹一声,“这个世上,真正对你好的,只有母亲和兄长了,大姐,跟兄长回家了,嗯?”

夏雨如绵绵轻纱,披上了天边的一抹鱼肚白。

君苏墨带着乔涟漪与大夫人入了宫,而乔卿卿则是被送回了公主府。

一整夜的忙碌,令她身心俱疲。

乔卿卿泡了个澡,本想吃点早饭再睡,可当婢女端来豆汁时,她闻着那股子腥味儿,只觉胃里再度一阵翻涌。

她没有用膳,只是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我也不能再沉湎于过去,要好好加油,迎接新的生活,乔卿卿,你可以的,加油!”

乔卿卿自顾自的握了握拳,俨然台偶里的小白花女主。

然,正当她吃完早饭,君苏墨竟莫名其妙的来了圣旨。

一众人齐齐跪地,恭敬聆听侍人的宣读。

直到宣读结束,四周都一片静谧。

甚至有婢女侧了侧目,颇有些同情的给乔卿卿投来目光,满眼的怜惜。

乔卿卿顿觉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