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涟漪似乎对所有的恶言都无动于衷,只是一言不发的抚着小腹,暗自垂泪。

绿茶夫人双手一掐腰:

“吼什么?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丞相吗?我呸!跟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丞相那老登被绿茶夫人突如其来的转变怔住,只能将满腔的怒气发到软柿子乔涟漪身上:

“一个男人都留不住,要你何用!”

乔卿卿躲在牢房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暗自咽下胃里的翻涌。

这还只是道开胃菜,北上的路,能遇见的种种不言而喻。

当然,君苏墨与乔卿卿也会悄悄跟着,确保乔涟漪无恙。

四周响起了催促声,“动作快些,别耽误了时辰!”

脚链与枷锁丁零当啷的锁了一众囚犯,而乔卿卿因为怀有身孕,君苏墨特意赐了牛车。

夏日灼灼,牛车上还顶着一个大大的遮阳伞。

君苏墨终是狠不下心,给了乔涟漪特殊照顾。

可乔霄霄却是嫉妒的双目通红。

路上,她不断给乔浅浅使眼色,想像以往那样,教唆乔浅浅替她出头。

然,自从乔浅浅被禁足后,她俨然变成了一个傻子,不哭不闹,逆来顺受到了极致。

乔霄霄试了几次无果,索性自己开了口:

“乔涟漪,你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你没戴脚链与枷锁,已经比大家少受了太多的罪,如今还坐着牛车,让父亲徒步,你安的是什么心?”

乔涟漪被她这么一吼,竟真的让位,并十分懂事将丞相那老登与大夫人扶上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