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涟漪毫不犹豫道,“我选第二条路。”
晴天霹雳!
乔卿卿哭丧着脸,手舞足蹈的想要解释什么,可她就像吃了黄连的哑巴,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哼了几声,硬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凑出来。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君苏墨愤然离去,身后的乔涟漪伏在地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乔涟漪,她终是用自己的幸福,保下了一家人的性命。
丞相那个老登自豪的挺了挺胸膛:
“好女儿,为父没有白生养你!”
乔卿卿终于炸了:
“你死!有你这样的父亲吗?大姐本可以做这天下的皇后,可是你!你贪生怕死,拿大姐的前程与幸福换你这条老命,还‘为父没有白生养你’……”
乔卿卿学了老登虚伪的模样,又再度化身“指人哈士奇”,“你哪儿来的脸,啊?”
这一幕毫无偶像包袱的模仿,让周围的守卫当即憋笑憋红了脸。
老登被撕掉了伪装,面上顿觉无光,他只能话锋一转,开始指责起乔卿卿来:
“哼,丞相府养了你十年之久,老夫瞧你如今落井下石的模样,只觉这十年的饭还不如喂狗!”
“哦哟哟,你接我回京都,路上命人将我暗杀时,可不是这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废帝勾结,算计兮哥哥给姑姑的聘礼、还派人去延尉府暗杀我,你做的那些恶心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能抵了你那不痛不痒的‘养育之恩’!”
“就是就是!我可以作证!”
姑姑从人群中挤进来,抱着胳膊垫着脚,满脸的愤慨。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