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塞了什么呀,还挺逼真……”

“是水袋。”

贼鹿抽噎了一下,扬起小脸,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终是叫乔卿卿软了心肠:

“哦,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

乔卿卿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豆大的泪珠沿着贼鹿吹弹可破的脸颊滑落,一点一点,砸在他胸前的水袋上。

他的声音似乎快压抑不住了,“乔乔,你不能再丢下我了……”

“好啦好啦,不丢下你,”乔卿卿伸手拍了拍贼鹿的头顶,话锋一转,“你这段时间在皇帝身边,可有发现?”

“嗯!”贼鹿重重点头,“我发现了通往宫门的密道。”

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乔卿卿当即眉梢一扬,“那还等什么?快,我们带着大姐马上离开,这鬼地方,晦气死了……”

可贼鹿却不为所动。

“怎么了?舍不得皇帝?”乔卿卿有些讶异。

“……入口在皇帝的龙榻下。”

三人齐齐无语,一时间,四周一片静谧。

怎么能不无语呢?

皇帝的龙榻,除了贼鹿这个“鹿妃”能进,其他人哪儿来的机会靠近?

乔涟漪是君苏墨的妻子,乔卿卿是君木兮的王后,这样的身份,若是靠近皇帝的龙榻,那就是在向皇帝献媚啊!

那不是明晃晃的在打两个男人的脸吗?

“不若……偷偷进去?”

乔卿卿试探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