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的天,气温不断上涨。

乔卿卿擦了一下额前的汗珠,一手挑起帘布,一手扇着小脸,眺望着远处的京都城。

“兄长,快到了。”

君苏墨高居在战马上,神色沉肃,“嗯,先就地扎营。”

马车一顿,乔卿卿火速跳下车厢。

“等入夜了,我悄悄进宫瞧瞧,说不定还能把大姐救出来呢!”

乔卿卿摩拳擦掌。

“呵,”君苏墨暗昧一笑,“怕是宫里那位已经将涟漪藏到了暗处。”

“别怕,兮哥哥已经将京都的部署交给我了,再加上贼鹿的里应外合,我定能找到大姐。”

“小妹,你可知,宫里那位为何要留涟漪在手?”

君苏墨挑眉,昔日的温润褪去,此时的他,周身的寒意冷得入骨。

炎炎夏日,乔卿卿莫名打了个冷颤。

她如实答道:

“他怕你攻下京都后,觊觎皇位。”

这本就是书中的走向。

君木兮死后,君苏墨带兵顺利收复了北疆。

也就是他北上之时,丞相府的那位便宜爹造了反。

新帝当时便是同样的招数。

他囚禁了乔涟漪,以此来要挟君苏墨。

可君苏墨本就没有野心,他攻下京都城,带着兵权走到金銮殿,对着高台利落的跪下双膝。

这一跪,却没能跪掉新帝的猜忌。

这一跪,跪得新帝无端坚定了他“隐忍”的城府与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