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卿“嘶”了一声,意识到不妥,又匆匆捂住口鼻。

君苏墨也不解的蹙起眉心,“既然如此,你还敢来找我?”

“我既敢来,便是料准了你不会动手。”

君木兮眼神依旧做了短暂的巡视,最后定格在君苏墨稍显愠怒的脸上。

“荒谬!皇叔既已谋反,你我昔日的种种,便早已斩断,本王既奉命前来收复北疆,自然拼尽全力,断不会有心软的道理。”

君苏墨说罢,冷冷转身,“两军交战,不斩使者,虽然这使者是皇叔你本人,本王亦不会乘人之危,明日以鼓明示,皇叔准备一下,应战吧。”

“苏墨,借一步说话。”

君木兮上前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为了乔涟漪,也为了你自己。”

君苏墨脚步一顿!

许久,他终于闭了闭眼,压下满腔的怒火。

他再度转身,对上君木兮胜券在握的睥睨,面色无波的朝身后摆了摆手。

身后的随从退了一段距离,而隐在暗处的乔卿卿,则是蹑手蹑脚的上前,在二人不远处肆意一坐。

黄沙有些凉,乔卿卿拢了拢披风,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托腮望去。

君木兮嗅了嗅四周,眉心蹙起浅浅的疑惑来。

但很快,他就恢复淡漠:

“我在京都,一直都留有部署。”

君苏墨点头,“这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苏墨,你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想着与乔涟漪厮守,可你忘了,正是因为你的这份专宠,才将你最心爱的女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你什么意思?”君苏墨面色一慌。

君木兮道,“原本京都的朝堂有你的一席之地,丞相府的那位才会有所顾忌,现在你来了北疆,你可知,你前脚刚走,新帝后脚就被架空,满朝文武皆听命于那个老匹夫,金銮宝座上的那位,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