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木兮信了她的鬼话,只是拥着她和衣躺下,大掌一下又一下的轻拍她的背脊:

“等局势稳定了,我接你去北疆,届时你我便再无后顾之忧……”

乔卿卿欲哭无泪!

苍天啊,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的感觉有谁懂?

还去北疆后再无后顾之忧?

怕是去北疆后,两个人要手拉手跪在寝房里背“道德经”才能逃过审核的火眼金睛吧?

伴着无声的谩骂,乔卿卿愤愤收紧手臂,在君木兮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第二日,君木兮早早就离去了。

丞相府的聘礼被转移到乔卿卿的宅子里,巨大的财富砸落而来,姑姑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姑娘啊,你如今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姑姑对着满屋子的黄金擦着口水,一边放进嘴里咬,一边还不忘与乔卿卿八卦:

“你都不知道,这些人去抬聘礼时,你那两个姐妹与二夫人恶心的嘴脸!还说什么不知检点的女人,活该浸猪笼,哼!姑姑我呀,一瞧她们就是嫉妒!”

乔卿卿挑眉,“这些话你亲耳听见的?”

姑姑愤愤一跺脚,“自然是亲耳听见的,听得真真切切!”

“得,姑姑,过几日随我进宫随侍,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敢背后讲究我。”

有了这些财富,乔卿卿十分大方的给自己准备了一套颇有排面的行头。

赴宴当日,她带着皇帝钦赐的头面,一身雍容之姿,与乔涟漪并肩而行,赚足了周遭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