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卿愤愤挥舞着小拳头,恶狠狠道,“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

“就是!”贼鹿紧随其后,大力点头,“他们还想打断我的腿,还好我跑得快!”

“你去哪了?”

乔卿卿望着神出鬼没的贼鹿,话语中满是不悦。

“我去找吃的了!”

贼鹿从怀中抱着一包糕点,贼兮兮道,“昨晚的饭菜被下了迷药,可我贼鹿何许人也?于是我连夜搜刮了族长家的厨房,给,待会儿我们船上吃。”

“挺周到哈?”乔卿卿接过,赞赏的朝贼鹿竖了个大拇指。

人群走远,二人行至海边,海浪一圈又一圈,将方才的送嫁剪纸推上沙滩。

不远处,乔涟漪正安睡在竹筏上,竹筏行至海天相接处,就快没了踪迹。

“乔乔,你看,那里有艘渔船!”

贼鹿指着不远处搁浅的巨型船舶,在心中汗颜:

“王爷啊王爷,属下知道您财大气粗,可也不必如此破费,谁家好渔夫的渔船如此豪华?”

乔卿卿却是没起疑心。

她眼瞅着贼鹿用尽全力将船舶推上海面。

“这……真的是渔船?”

乔卿卿抬步进了船舱,里面吃穿用度一应俱全,还有日常所需的药草。

“这些渔夫可真会享受!”

短暂的感慨,乔卿卿指着不远处的竹筏道,“贼鹿,快些追上大姐,把她救上来。”

一番折腾,乔涟漪终于获救。

她从始至终都在昏迷,这会儿被摇醒,望着自己身上的大红嫁衣,险些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