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涟漪出门寻二皇子,被人……投湖自尽了……我可怜的孩子啊,为娘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她能在府中安稳度日,如今她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着?”

“哈?才出门就投湖?母亲,你是不是许久不宅斗,脑子转不动了?”

乔卿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小手一挥:

“我正打算和你说,我会和贼鹿寻大姐,护送她去南疆见二皇子,无意间听到二房的那边的算计,这才没走成,果然,一来就见你自寻短见……”

大夫人这才止住哭泣:

“三儿,你不是已经被流放了,怎么会……”

“是王爷救了我,”乔卿卿扭捏着晃了晃肩膀,“所以你不能被二房挑拨,乖乖在府里等大姐归来,知道了吗?”

“王爷,他与你……”

“我们好着呢,嗱,他就是王爷派给我的贴身侍卫。”

乔卿卿说着用肩膀撞了撞贼鹿。

贼鹿被震住,默了半晌,才点头,“哦对,我们王爷对乔乔可是绝无二心的!”

大夫人似乎没想到,一个贴身侍卫还能如此虎背熊腰,但想到方才他的身手,又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替我找到涟漪,一定要护好她,她秉性纯良,容易相信别人……”

“还不是遗传了你……”乔卿卿咕哝一句,“行了,我走了,母亲,你切记,不要听信谣言!”

离开佛堂,刚走了没几步,乔卿卿就听见一阵似有若无的铃铛声。

“谁?”

贼鹿转动着眼珠子,语带希冀,“乔乔,你和王爷……”

“我和他没任何关系。”

这话一出口,乔卿卿只觉方才听见的铃铛声蓦然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