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乔浅浅放肆时,他眼底还涌出一抹嘲讽,可瞧见将士的刀刃后,他又不敢置信的望向高台,似乎在等着太子能为他做主。

默了半晌,太子只是执起茶具,闷不做声,钱万三这才陷入思绪。

乔卿卿收回目光,对着乔浅浅抬了抬下巴,乔浅浅还要回嘴,就听君木兮淡漠道:

“让去拿方锦帕,聋了吗?”

乔浅浅一怔,急忙朝钱万三望去,她喃喃唤道,“外祖父……”

钱万三对着君木兮拱手一揖,“王爷何故为难我这外孙女?”

君木兮短促的笑了一声,磁沉的声音缓缓飘荡在偏殿:

“为难?若本王没记错,乔四是本王未婚妻的妹妹吧?我朝何时规定,妹妹为姐姐拿方锦帕,也算为难了?”

钱万三哑口无言。

见太子始终不语,他终于蹙眉道,“去拿方锦帕来。”

乔浅浅愤愤一跺脚,不情不愿的从婢女手中拿来锦帕,走到乔卿卿身前,用力一掷,“别噎死了。”

君木兮听罢,倏然抬眸!

乔浅浅被他凌厉的目光吓住,冷不丁后退一步,可还未来得及呼吸,白眼一翻,倒地不起。

四周针落可闻。

许久,终于有人小声开了口,“乔四是被吓晕了吗?”

钱万三这才反应过来!

他急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乔浅浅面前,手足无措的喊道,“浅浅,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了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他的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炸了锅,也就在这时,君苏墨与乔涟漪恰好抵达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