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顾瑾瑜抬头看向苏老太爷轻声问道,“之前,我看到苏老大人曾送信出去了……淮王殿下那儿,能及时赶回来吗?”
苏老太爷听得此言,忽然乐呵呵笑了起来,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道,“老夫也并不知。”
“只不过吉人自有天相,老夫相信淮王殿下应当会作出最有利于我们的判断。”
而此时,他们嘴中正在讨论的李玄知正坐在屋子中,静静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那一张行军图,而另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正安静地坐在他的对面。
看着眼前这张由自己一笔一划画出来的行军堪舆图,李玄知长长吐了口气,他抬头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笑着道,“我倒是不曾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能再看到这幅图。”
“这图也不知道多少次帮着我们保下命来了,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要留着的。”
将军爽朗一笑,“之前那些兄弟也都还在军队里,大家像我一样都还在等着王爷回来,带我们杀回去呢。”
“要老子说啊,那破位置也不过就是王爷您不愿意坐,要不然有那陈帝什么……哎哟,什么东西弹到老子了?”
李玄知弹了弹手中的瓜子壳,眯眼笑起来道,“陈帆,你如今也都是做到北境指挥使的人了,怎么说话还是老样子?”
“没遮没拦的,也不怕隔墙有耳,到时候你我都得在此双双暴毙?”
陈帆听得此言嘿嘿一笑道,“这怎么可能呢,这附近十里可都是我的人,老大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