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有李玄知一人,他或许还会选择迎着那拳头上去一搏,可如今身边还带着一个已经溺水昏迷过去的苏婳……
便是为了她,他也不能再冒这个险。
李玄知抿了抿唇,抱着苏婳的手微微收紧。
在黑衣人嚣张地再次袭来一拳时,李玄知猛地侧身躲避,苏婳身上的裙摆在两人的拉扯旋转之中犹如末夏散落一池的荷花花瓣一般缓缓散开。
这一下正好挡住了黑衣人的视线,却没有能彻底挡住李玄知的视线,也乘着这一时刻,李玄知抬腿再次狠狠踹了黑衣人脖子一脚。
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的头颅仿佛忽然失去了支撑一般,晃晃悠悠地漂在湖水中。
就在李玄知以为自己获得了喘息之时,他下意识地再次看了黑衣人一眼,可是下一息他的眼睛蓦地就睁大了,瞳孔骤缩。
眼前的这个黑衣人竟然自己抬手,将他的脑袋再次安回了原位,丝毫没有正常人脖子被人扭断后就会死掉的意思。
李玄知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起来。
看来这种恶心人的玩意儿只能用火烧,或者拿刀剑捅穿他们的心脏,又或是割开他们的喉咙,其他能杀人的方法落在他们身上只怕跟给他们挠了一次痒痒一样。
可是……之前的长剑被他留在了岸上,他如今怀中还护着一人,袖刀距离太短了,他不敢冒这个险贴身与黑衣人打斗。
头颅归位,黑衣人在原地甩了甩脑袋,忽地再次朝着李玄知看了过来,阴恻恻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