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婳而言,若不是这次要把事情闹大还需要他这根神棍出力,她可真恨不能立刻叫南陆给他套上麻袋,再让茶宝和旺福好好教他如何做人。
这时,李玄知突然出声,也拉回了苏婳的神思。
“老师如今在何处?”说着,他微微一顿道,“今日也不知老师在陛下书房里说了什么,一开始陛下只是让人请老师出去,可之后就突然动了怒要对老师施以杖刑。”
“我到底去了晚了一些,只来得及让人给施刑的公公塞了钱,让他们下手轻些。”
这时,苏婳忽然想起了曾经她看过的那些小说里,曾有提到过杖刑这一刑罚颇有讲究,有时候看着血肉模糊不成样子,反倒可能还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罢了。
且刚刚茶宝也曾提过祖父的精神尚可,只是腰臀处血肉模糊,瞧着像是不太好的样子。
那看来宫中那些行刑的公公们应当是拿人手软,只是装了装样子,故意将祖父打得这么惨的。
苏婳忙朝着李玄知行了一个谢礼,她开口真要说话,李玄知已经抬手扶起她道,“不必多礼……老师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苏婳便也将苏老太爷的情况低低说了几句,边说着,她边将人往内间带去。
就在快要走入内间时,李玄知忽然紧赶两步在苏婳耳边低声道,“老师年纪到底有些大了,我很担心他的情况,所以才让柏舟将瑾瑜也带上了,左右也好打个下手。”
“而且,崇明以前也曾与老师是忘年交,所以瑾瑜对老师一直都还是存着恭敬之心的。”
苏婳闻言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