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沈柏舟微微一停,随后他才又开口道,“而且崇明就是要我在这个时间带瑾瑜来见你,说你以后定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之前,我也并不知崇明此话的意思,毕竟瑾瑜的确哪儿哪儿都资质平平……可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发现瑾瑜经常一人坐在凉山的观星台上,观星运算,往往说出来的事情十之八九都能实现……”
“我明白了。”
这时,苏婳听到一旁的南陆似乎讥笑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李玄知已然再次出声道,“好,到时去寻白虎一事便让他跟着南陆一道去,只不过今日这事儿,我却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种黄道吉日司天监的人本不可能算错的……如今既然错得这么恰好,若说他们不是故意的,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们伤到我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拖进别人来陪我一道受苦!”
内间躺在床上的苏婳手指微微一抽,唇角慢慢抿了起来。
别人不该受苦……难道他就该吗?
在她看来,今日这苦她不该吃,他也不该吃。
说起来,今个儿这场成亲还是她前世今生第一遭,真是枉费她昨日夜里辗转反侧了这么久,如今这个样子,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亲到底算是成了还是没成。
若说成了,那三拜九叩她也还没成礼,更别说喝合卺酒挑婚帕了;可若要说没成,那她也是正儿八经从苏家出嫁的,十里红妆还绕着帝都好生转了一圈,全帝都人都看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