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舟刚张了张嘴,顾瑾瑜却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抬眼看向李玄知,笑笑道,“原来王爷还记得我家兄呢。”
“原来崇明还有个兄弟吗?我竟是一点都不知道。”李玄知的脸上慢慢绽开笑容,他扭头看向沈柏舟,微微有些责怪道,“柏舟,你为何之前一直都未同我说起过啊?”
李玄知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绽开,顾瑾瑜略带嘲讽的语气又再次响起,“听着王爷现在说的话,满是欣喜的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王爷与我兄长是好友呢。”
这话说得李玄知微微一愣,他转头看向顾瑾瑜,微微皱起了眉头,“我与你兄长本就是好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是啊,的确是好友。”顾瑾瑜嗤笑一声打断了李玄知,嘲讽意味更浓,“只是,这好友可能也不过就只是一块用来挡刀的盾。”
“一块能让王爷单枪匹马杀入林胡腹地师出有名的盾,也是一块用来满足王爷建功立业后便弃之不顾的盾罢了……您说,我说的对吗,淮王殿下?”
这话一出,李玄知的脸色微微一变,南陆和月见的脸色也变了,南陆皱着眉刚想说话,却被李玄知一把拦下。
淮王府门口的气氛忽然变得僵硬而沉默了起来。
苏婳侧眸看向李玄知,却在下一息微微愣在了原地。
之前她曾看到的李玄知清冷淡漠,对很多事情都是淡淡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不过就是在夏狩之后,她才觉得李玄知脸上的笑容似乎慢慢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