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个女人似乎也很厉害,与它的主人好像不相上下呀!
“南陆,月见,留活口。”
“是,主子。”
这时,茶宝忽然拖长声音叫了起来,“喵——呜——喵呜——”
苏婳下意识回头看它,却见它半伏在她的身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唱礼司仪,身子弓起,全身的毛都炸得竖了起来!
苏婳扭头看向那个唱礼司仪,却在下一息愣在了原地,她抓着李玄知衣袖的手蓦地一紧。
李玄知感知到了她的紧张,抬手握住了她的手,也下意识顺着她的眼睛看了过去——
只见刚刚那个已经闭眼彻底没了气的唱礼司仪此时蓦地睁开了双眼,眸色猩红,还有黑色的血不断从他的眼角流出。
他的身子不断抽搐着,喉咙里还发出喀喀的声响。
此时,茶宝的身子越弓越高,叫声里的威胁意味也越来越浓,旺福盯着那唱礼司仪半晌,也忽然从喉咙中发出了威胁的低吼声。
这下,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唱礼司仪身上,沈柏舟看着地上的司仪,眉心紧缩,似乎正在回想些什么。
忽然,他猛地脸色一变,转头看向了此时正站在淮王府门口皱眉冷眼旁观的顾瑾瑜身上。
顾瑾瑜也回看了过去,两人对视良久,顾瑾瑜抿着唇摇了摇头。
也就在这时,那唱礼司仪忽然从地上僵直地站了起来,茶宝和旺福更加凶狠地朝着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