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旺福和茶宝都跟在她的轿子边呢。
依着规矩,婚队绕着帝都整整转了一圈后才回到了淮王府门口。
轿子稳稳地落了地,苏婳感到李玄知轻轻踢了三下轿脚后,唱礼的司仪再次高声道,“柳木弓,桃木箭,丧门、吊客影无踪,一切凶神不露面,请郎君射箭——”
就在李玄知从司仪手中接过柳木弓与没有箭峰的桃花箭时,忽然在喧闹人声中他听到了一声细微的拨弓之声从西南方向传来。
李玄知倏忽朝那个方向看去,隐在暗处的月见也忽然现了身,落到了李玄知身边,腰侧的长刀微微弹出一寸,后背紧绷。
本在喧闹的人群瞧见李玄知和月见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原本安稳坐在轿子中的苏婳听着外头忽然一片死寂,她的心下微微一动。
这时,茶宝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紧张响起,“主人!快趴下!”
苏婳本能地就顺着茶宝的话整,整个人往轿子外一扑,喜帕晃晃悠悠地飘落在地,她有些狼狈地死死趴在了青石板路面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几乎没有声音的弩箭嗖得一下穿过轿子的后帘,几乎没有阻碍地再次穿过轿子的前帘,狠狠地钉在了苏婳手边的位置。
入石三分,箭尾还在微微的颤动。
苏婳的小指微微抽搐了一下,脸色唰地就白了下去。
她猛地回身看向轿子,起落不定的轿帘之上两个箭孔的位置正好位于当时坐着的她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