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半天,苏二夫人才止了笑,拉过苏婳的手就要往内间走去。
正当苏婳疑惑的时候,苏二夫人忽然神秘兮兮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封皮没有写字的册子,然后清了清嗓子道,“有些事情,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应当好好同你说说。”
若说苏婳刚开始还有哪里不太明白,如今看到册子第一页上画的内容,她还有哪里不明白。
只是有些东西,自己亲身经历可能还好,但是听别人这样跟你说,就委实有些……
太叫人尴尬了。
这一夜,苏婳差点将脚上的绸鞋抠出一个洞来,耳垂烧得夜里都睡不安生了。
到了大婚那日,苏婳早早就被家里人拖起来梳洗打扮了,直到淮王府接亲的队伍到了苏府门口,她才算全部装扮完成。
正当她准备将盖头盖在头上时,桃子忽然出声道,“观主,您怎么来了?”
观主?
苏婳的手停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只见无方道人甩着拂尘走了进来。
瞧见屋中还有好些人,她淡淡笑着同苏二夫人道了喜,只是随后还未等其他人说话,无方道人便走到苏婳身边低声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婳看着无方道人的凝重神色,抿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