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向馒头的手微微一僵,转头颇有些哀怨地看了李玄知一眼,但李玄知只是对他微微一笑。
当沈柏舟带着小师弟踏进王妃的屋子里时,李玄知同晋王再次等在了院子中,这时厨房里的下人过来禀了晋王道,“王爷,郡主那边的将送过去的早食全部都倒在院子门口了。”
听闻这话,李玄知挑眉看了过来,晋王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本王知道了。”
厨房的人听得这话,行了一礼准备离开时,晋王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日里,都不必再准备琳琅的那份了。”
这话听得厨房的人微微一愣,直到晋王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怎么?是听不懂吗?”
厨房的人这才似回过神来一般,忙行礼道,“是,王爷,奴才知道了。”
与此同时,屋子里苏婳将昨日夜里的情况都同沈柏舟复述了一遍,一点细节都没有落下。
沈柏舟握着王妃手腕许久,才轻声道,“的确还好你昨夜当机立断用了猛药……不然,也怕是撑不到我来了。”
苏婳轻轻笑了笑,“我的医术到底比不上你,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撑到你来了。”
沈柏舟也朝她笑了笑,“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在制药这一道,我也未必比得上你。”
“昨日夜里辛苦你了,今日有我在,你也可以放心了。”
“你快写回府去休息吧。”说到这儿,沈柏舟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口,突然垮下脸忿忿不平道,“你要是再不出去,只怕门口有狗得把我皮都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