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知回看晋王道,“以琳琅那个丫头的性子,我估计应当会以绝食来挑衅你们,让你们感到心疼,最后逼得你们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
“所以,管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明早送出的早食若是她乖乖吃了便作罢,若是倒了,那之后就不要再送吃食进去了。”
听闻这话,晋王几乎是下意识就有些急声道,“那她若是一直不吃,难道一直不送吃食进去吗?那饿坏了可怎么办啊?”
话音未落,看着李玄知微微挑起的眉尾,晋王微微一愣,彻底沉默了下来。
“二哥,所以琳琅现在变成这样,你的确功不可没。”李玄知微微一停,又继续说道,“放心,以琳琅的性子必定会在房中藏好一些吃食,到时我也会让我的人看着她。”
“若是她真的一点都没吃,我会让我的人给她送干馍和水进去的,反正左右是饿不死她的。”
这次晋王没有再犹豫,沉默着点了点头。
很快,月见和晋王府的侍卫就从外头带着那张方子上的药匆匆赶了回来。
苏婳听到外头的动静,很快便从里头带着一个小丫鬟走了出来,看了看月见他们手里的药包,她点了点头,回头就吩咐小丫鬟去找炉子和药罐来。
如今晋王妃已经将最后一点力气都耗光了,她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嘴唇裂开一道道血口子,指尖泛着紫青。
苏婳看到丫鬟将东西都找了过来,又让嬷嬷去将窗户关上,只留一道小缝,借着苏婳将房中丫鬟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嬷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