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茶宝低头再看向旺福的眼睛里满是光芒,旺福被它看得愣了半晌,最后尾巴微微炸了毛,害怕地往苏蔷脚边缩了缩,呜呜咽咽地叫唤了两声。

苏蔷忍不住笑着抚了抚旺福的脑袋,旺福舔了舔她的手,这时苏婳听到茶宝坚定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放心吧主人,这几天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这条臭……啊不,旺福的。”

苏婳极为满意地嗯了一声。

你看,她就说吧,茶宝一看就是挺喜欢旺福的样子。

当苏府的马车摇摇晃晃地从随园离开的时候,淮王府的马车正好从另一个方向行驶了过来,两车交会之时,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的李玄知忽然听到外头的月见轻轻咦了一声。

他微微睁开眼,冷淡出声道,“月见,怎么了?”

外头的声音安静了片刻后,月见的声音才又重新迟疑着响起,“主子,刚刚我好像看到苏府的马车从随园离开了。”

这话一出,李玄知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一些,皱眉道,“什么?”

“主子,好像是真的离开了,我还看到南陆跟着一道离开的身影了呢。”

月见的声音还未落下,李玄知已经掀开车帘看了出去,下一息便看到苏府的马车在街上打了个弯,随后消失在了街尾拐角处。

苏府的人居然走了?

可是好端端地,宴席应当也还未开宴,何故离开呢?而且他今日为了来参加这场宴会,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