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苏家会贿赂京兆府尹,那我便说你是官家夫人的身份,官官相护,本就是比之贿赂更容易让人联想到,却又不能说出口的东西。

既然都是要利用旁人的想象,你有你的独木桥,我也有我的张良梯。

这话一落,众人皆是变了脸色。

苏婳刚刚说一半藏一半,可她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地都说了出来。

如今围观的人之中除了小部分同样是有身份的官家夫人,剩下的也多是一些家中有些钱财却总是被权势压一头的富商夫人。

瞧着那些富商夫人看着小郑氏的眼神从刚刚只是吃瓜看热闹到如今眼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忿忿不平,人群中其他一些官家夫人纷纷有些站立难安,仿佛这眼神是落在她们身上一样。

这时,人群中一位官家夫人最先开口道,“这事儿我看还是报官的好,京兆府尹大人最是公正无私不过了,必定会秉公执法,又怎么会因着旁人身份而随意下定论呢?”

这下,人群中其他的官家夫人皆纷纷应和起来,甚至还有那贴心地主动表示自己可以去做那个人证。

瞧着苏二夫人的情绪再次发生了变化,苏婳的声音又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二婶娘,我们还是回家吧,婳儿害怕。”

正当其他官家夫人想要再劝时,苏婳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刚刚苏夫人要我用免死金牌去救二妹妹,我不愿意,她便将我推下楼来。”

说着,苏婳又看了其他官家夫人一眼,柔弱委屈道,“今日若是真往官府走这一遭,婳儿怕是会……算了算了,二婶娘,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