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看来……倒真是我瞎操心了。”
说着,晋王抬手又抿了一口杯中酒,一边嫌弃一边又忍不住翘起嘴角道,“瞧你那笑的样子,比我当初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以后可别再拿我当年说事儿了。”
“那我可没因为看人家姑娘太专注,就从那坡上滚下来摔了个嘴啃泥呢。”
“诶,你这臭小子,你可真是……!”
“而且,我也没因为担心人家姑娘夜深还未归家,就巴巴儿地出门去接,哎呀那月上柳梢头,小手勾一勾的……呀,二哥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啊?”
“臭小子,我看你是多年没被我打,皮痒痒了!”
说着,晋王佯装就要打下去,李玄知下意识抱住自己脑袋,结果晋王忽地把手往下一垂开始挠李玄知的咯吱窝,笑得李玄知一边求饶一边咳嗽。
瞧着李玄知的咳嗽似乎越来越厉害了,晋王忙停下手,一手扶着李玄知的胳膊,一手拍着他的背,脸上微微扶起一些忧色道,“三弟,你的咳嗽怎么这么严重,你的身子到底……”
话还未说完,李玄知拍了拍晋王的手,边咳嗽边轻声道,“二,咳,二哥,我没事,你咳咳,你放心。”
这时,守在院子门口的拂风听到了李玄知的咳嗽声,匆忙去书房将苏婳最早送给李玄知的那瓶止咳药丸拿了过来,李玄知吞了一颗下去,慢慢地咳嗽声渐渐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