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他府上鸡飞狗跳的时候,苏婳正跪在苏老夫人身旁听旨,洪喜拿着那张明黄色的布尖着嗓子念道——
“朕奉皇太后慈谕,苏家长女苏婳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秉性端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动谐珩佩之和……”
洪喜尖利的声音还在响着,苏婳已经微微有些出神了。
这圣旨可真是写得又假又长,听得她实在有些不得劲儿,不过很快,苏婳便听到了洪喜拉长声音说出了钦此二字。
苏婳的精神也跟着为之一震。
她随着苏老夫人一齐跪倒在地叩谢皇恩后,双手平直举过头顶,接过了那份圣旨。
圣旨接过,苏老夫人给陈嬷嬷使了个眼色,陈嬷嬷会意,忙上前笑着往洪喜手中塞了大个荷包。
荷包甫一入手,还未掂量便已经感受到了那沉甸甸的重量,洪喜面上不露,只是脸色瞧着比刚刚还要愉悦几分。
他悄悄将荷包塞入袖袋,笑着再次朝苏老夫人道了一声喜,“说起来,淮王殿下当真是把苏大小姐放在了心上啊,这次让皇上下圣旨不算,还特意为她讨了这次夏狩的彩头来。”
说着,洪喜又朝身后的小太监看了一眼,那小太监会意,上前双手捧过一个楠木盒子,打开盖子恭敬递了过来。
洪喜接过,双手捧着微微躬身递到了苏婳面前,苏婳定睛瞧去,楠木盒子里头静静躺着一块玄铁,哑光质地,泛着森然的暗光,上头书写着免死二字。
苏婳再次跪倒在地,恭敬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