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月对万兆成阴恻恻的声音浑不在意,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懒懒笑道,“几日不见表哥,这脾气怎变得如此暴躁?”
万兆成的眼神更加阴冷。
“呀,表哥莫非是在怪我?”李如月倒也不避不怕,咯咯笑了起来道,“涂林宴一事儿,表哥怪本宫两句也就罢了,怎么现在屁股上被人扎了木刺下不了床也要怪本宫呢?”
说完,李如月咯咯笑得更大声,万兆成的脸色更黑沉。
笑了好一会儿,李如月才又摇着手中的团扇,慢慢道,“听说表哥待伤势恢复,便要往北境去了?哎呀,那我岂不是以后都要见不到表哥了?”
“啧,不过说来说去啊,还是苏婳那贱人害得表哥如今要吃这番苦头。”李如月睨了万兆成一眼,笑道,“咽下这哑巴亏,可不像是表哥你的性子啊。”
万兆成微微眯了眯眼,转头看向李如月许久,忽地勾唇一笑道,“那苏婳是又怎么惹到表妹你了?逼得你不得不来找我出这口气。”
李如月冷笑一声,“表哥你就说愿不愿意在离开之前给那贱人一些苦头吃吧。”
万兆成挑起眉毛,吹了声口哨,却是笑着不接话。
瞧着万兆成这副样子,李如月气得攥紧团扇冷冷道,“万兆成,你别让我瞧不起你!你这个孬种!”
万兆成瞧着李如月气急败坏的样子,慢悠悠地笑着道,“反正过些日子我就要去北境了,那儿虽有淮王的人在,可我们万家在那儿也有人,左右我也是吃不到什么苦头的。”
“可若是我现在再闹出什么事儿来,那可能就真的是要吃苦头了。”万兆成换了个姿势,懒懒道,“表妹,我这人虽然性子差了些,可是我又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