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微微一愣,忙笑着谢过,随后抱着茶宝撑伞走入雨中。
李玄知站在药庐窗边,负手看着苏婳离开,风雨不知何时又大了一些,很快苏婳与南陆的身影便氤氲在了这片夜雨之中。
此时,沈柏舟的声音懒懒从身后响起,“人都走得快没影了,你再看也看不出什么花儿来了。”
李玄知身形未动,只是淡淡道,“今日终于叫万家的人吃了瘪,我瞧着这风雨在吹心中高兴,想多看会儿罢了。”
“看来你今日去皇上那儿一趟收获颇丰啊,都有闲情同我打趣了。”沈柏舟笑道,“你今日这般,可比以前每次阴沉着脸回来的样子好多了。”
李玄知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扬唇微微笑了起来。
“如今你的情绪越平稳,自然对你的身子便会越好,活得也能更长久些。”
说着,沈柏舟站起身子,袖着手走到李玄知身边站定,嗤笑了一声道,“不过你昨日和今日都未吃药,身子骨瞧着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硬朗些啊。”
李玄知抬手掩唇微微咳了两声,“我能撑到现在,的确也不曾想到。”
沈柏舟朝李玄知伸出手道,“我再替你把个脉,今早的药过了火候不能喝了,一会儿我再根据你的脉象拟个新药方。”
李玄知应了一声,将手腕朝沈柏舟伸了出来,沈柏舟将手搭了上去。
只是过了三息,沈柏舟忽然咦了一声,他抬头有些诧异地看了李玄知一眼。未等李玄知询问,他又皱眉垂下眼睛,换了只手更加细致地把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