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再这般下去,何止是民不聊生,只怕整个大陈的北境都会摇摇欲坠。”

“北境一旦不保,外敌涌入破了阎罗关,便会长驱直下,直指帝都!”

“因此我今日所说第二件事便是——”

李玄知长身玉立,朝着苏老太爷振袖长拜于地,朗声道,“还请老师助玄知一臂之力,让我能重新回到北境去,救北境百姓于水火,也救大陈于危墙之下!”

苏老太爷看着李玄知跪拜的身影,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气。

此时,苏婳并不知她的祖父与李玄知正在书房密谈,她与南陆沿着茶宝可能会行经的路,一点一点找了过去。

终于在临近淮王府的一条小巷子里的脏水沟里找到了那块碎玉,和落在污水之上起起伏伏的几撮狸花色猫毛。

小巷的土墙边还留着几道抓痕,一看就是茶宝在挣扎中留下的。

南陆的表情凝重,他也有些不敢去看苏婳的表情。

他这些时日因着调查苏婳的事儿,也时常会在墙头与她的这只猫狭路相逢,只是这猫每次看了他一眼后,就扭过头喵呜喵呜叫着离开了。

时日久了,他还能在淮王府里看到它来找他,想着苏婳每次都是喂它小鱼干,他便也私下里准备不少的小鱼干。

只是没想到……

苏婳的声音乍然响起,一下子拉回了南陆的思绪,“是万家!是万家的人把茶宝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