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舟闻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李玄知,李玄知定定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看向了此时正气急败坏收拾衣服的胡大掌柜。

沈柏舟了然地挑了挑眉,从老汉身边站起来懒散道,“的确是药吃坏的,都没气了。”

此时胡大掌柜理好了衣服,回头瞪着眼睛大吼道,“哪里来的泼皮在这里撒野?!你说是吃我家药吃坏的,就是我家药吃坏的啊?”

“证据呢?东西呢?!”说着,胡大掌柜又看着一旁站着的伙计道,“一群没用的东西!拦个人都能给我拦到后院来,这个月月钱全扣了!”

少年嘶哑着嗓子道,“掌柜是要看药渣吗?我这一会儿就去家里给掌柜拿来……”

胡大掌柜不耐烦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在药渣里动手脚?我告诉你这间铺子可是郑家的,忠义伯府郑家的知道吗?哪里容得你在这里破脏水!”

“滚滚滚!”胡大掌柜又踢了少年一脚,抬手就开始哄院子中的其他人,“都给我出去!出去!”

胡大掌柜的那只手就快碰上沈柏舟时,南陆忽然出手一拧一掰,只听喀嚓一声,胡大掌柜杀猪般的声音已经嚎了起来。

“放肆!我家王爷请来的贵客也是你想碰就碰的吗?”南陆沉着声音喝道,抬脚对着那胡大掌柜的屁股踢了一脚。

胡大掌柜嚎得更大声了。

“南陆,吵死了,还不快把他嘴给堵上。”沈柏舟嫌弃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太吵闹了,对你主子身子也不好。”

这话一出,南陆随手从胡大掌柜脚上脱下一只鞋子塞进了他嘴里,声音瞬间被堵住了。

沈柏舟长长呼了口气,“啊,安静多了,南陆你现在的身手可真是越来越利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