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日夜苦读好不容易考上进士得来的仕途,母亲你怎么就能狠下心不管儿子呢?如果不是婉容,儿子如今连个礼部侍郎都做不成了!那儿子做官还有什么意义?”

苏婳转头同苏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说了几句,便让苏蔷和二夫人陪着苏老夫人先去里间休息。

听着苏大老爷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痛苦,全然不曾注意到自己母亲的身体,还有苏梅也在一旁哭哭啼啼的,苏婳怒从心起,抬手就往地上摔了个茶盏。

松鹤堂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苏婳看向此时一脸呆呆看着自己的苏大老爷,皮笑肉不笑道,“刚刚不小心手滑了,惊到了父亲,是女儿的不是。”

说罢,苏婳又转头看向苏梅一脸关切道,“不过这和离书怎得就落到妹妹手里了呢?不是祖母托郑老夫人带去给母亲了吗?”

苏婳柔柔一笑,眼中嘲讽意味颇浓,“莫不是母亲自己知道的确做错了事不敢来,只敢撺掇二妹妹来吗?”

“我母亲能做错什么事儿?!要错,也是错在你,你就不该存在!”

苏梅听着苏婳的语气,气从心来,一个箭步上前指着苏婳鼻子气急败坏道,“你就是个白眼狼!不过就是母亲少关心了你几次,你不仅逼得母亲回娘家,如今还要让她同父亲和离!”

“你不就是嫉妒我么?我告诉你,就你那点小心机,别想拆散我们一家人!”

“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最多余的那个罢了!”

崔嬷嬷见此场景,身子微微一动刚想上前替苏婳挡去,忽然感到苏婳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