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老爷羞愤欲死,请了病假躺在府中,苏老太爷倒是整了整自己的官服,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上朝去了。

出门前,苏婳还特意早起做了些软和的吃食让苏老太爷带上。

“祖父,这里头是我做的软糕,比较容易克化,您一会儿路上趁热赶紧吃。”

苏老太爷忙笑着应了下来,转头又嘱咐苏扶今日在家中要好好温习功课,马上就要秋闱了,今年下场可不能像去年一般只是试试水了。

瞧着苏扶也应下来后,苏老太爷又回头抬手拍了拍苏婳的头道,“这公道今日祖父便先帮你讨一些回来!”

“比起公道,还是祖父身体更重要些。”苏婳乖巧一笑,软软道,“祖父您可莫要太过生气了,生气容易伤身子,若是祖父气伤了身子,婳儿可就要难过了。”

苏老太爷看着眼前乖乖巧巧的苏婳这么关心他,心都要化了,连连答应保证不会让她难过后这才坐着轿子进宫去了。

让一个流言消失的最好办法,便是出现另一个流言。

也因此涂林宴上发生的那些事儿早已被多数人抛在了脑后,转而津津有味地讨论起了昨夜苏老太爷大闹醉松楼的故事。

李玄知站在御殿前,抬手打了个哈欠,耳朵里一直听着身后官员的窃窃私语。

他转眼看向此时正站在自己身侧,面上一本正经,实则用朝板挡着偷偷往嘴里塞软糕吃的当朝太傅苏老太爷,嘴角微微抽了抽。

在身后全是讨论他的声音里还能吃得这么香……也难怪遇上那种事儿,苏大小姐第一反应是先梳洗自证清白,而不是哭哭啼啼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