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侧头掏了掏耳朵,懒懒道,“我最近就是不怎么听得了别人在我面前狗叫,还污言秽语地往人身上倒,听得我总是手痒。”

李如月气急败坏地指着郑南穆,“你……!”

“人人都说,忠义伯府的郑大小姐为人直爽,最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今一看人果然所言不虚,飒爽英姿真是叫人倾慕啊。”

这时,万兆成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似乎又换了一套衣服,摇着折扇慢步走到了苏婳她们身边。

人群中的有些小姐想起刚刚的画面,脸红地带着自己丫鬟匆匆走开了,可万兆成似乎并未受任何影响。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自命风流的笑容,可是看着苏婳的眼睛里满是阴翳。

苏婳倒也不避不让,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微冷,脊背挺直。

万兆成继续说道,“不过,苏大美人刚刚不是还在房中说想要同我好好玩耍一番,怎地把我衣服扒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呢?”

“而且离开前怎得这么不小心,还摔了一跤弄伤了这只手臂呢?”

他说着话,离苏婳越走越近,忽然他一把抓住苏婳那只受伤的手臂用力一捏。

苏婳疼得差点叫出声来,她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白如金纸。

众人看着苏婳变化的脸色,脸上的表情又有些一言难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