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哭着扑进苏老夫人怀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李如月是如何逼她跳下水,又如何让婢女踩着她的头顶不让她浮起换气等事情都说了出来。

当然她也把自己醒来后亲手将李如月主仆都丢进水里的事情给略去了。

苏婳伏在苏老夫人的怀里越说越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老夫人更是气得手都开始哆嗦起来。

直到苏婳一边抽噎着,一边道,“婳儿懂得若是今日不让公主把这气给泄了,只怕父亲他以后在礼部会举步维艰。”

“可是婳儿又是当真害怕,那时公主便已这般对我,若是我现在再自己上门去,公主她会不会抽死……”

“哐当!”

又是一个茶盏在地上碎裂的清脆声音,也吓得苏婳一个激灵,刹住了声音。

“陈嬷嬷,你现在就去把老大给我叫来!”苏老夫人冷笑着道,“我倒是不知道,我竟还养出了这种需要靠卖女儿保自己官位的好儿子!”

苏老夫人身后的一个嬷嬷应了一声后,便带着院子里的人往主院方向去了。

苏婳依旧伏在苏老夫人怀中抽抽噎噎,这时,她感觉到有一双满是探究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微微侧头看了过去,却见苏蔷在侧旁一边宽声安慰着老夫人,一边满是疑惑地看着她。

大约是没想到苏婳会在此时突然看她,苏蔷在微微一愣后,便挪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