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年心头涌上浓烈的诧异,个人居然能开属于自己的公司?

这……不就是资本家吗?怎么可能呢?

“总之未来的社会将变得越来越包容,越来越和谐。”锦宝说。

苏文年心里的震惊渐渐消失,多了几分向往和期待,“锦宝,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顿了顿,他继续说:“也谢谢你刚才对陆枫说那些话,让他重新有了目标,其实我那晚对他说的话确实过分了一些,刚才我还想着如果陆枫他就此一蹶不振该怎么办。”

“是三哥画画太厉害啦,换作是我,我也会自我怀疑的。”

苏文年笑着轻轻捏了捏锦宝的脸,问:“你和你老师什么时候走?”

“后天……”说完,锦宝紧接着又说,“三哥你不用来送我哦,太麻烦啦。”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回来第一时间来找我,好吗?”

“嗯!”锦宝笑盈盈道,“我会带好吃的特产回来给你哒。”

两天后锦宝和郝湛一起坐上了去昆明的火车,出了京海市,看着一片片田野山川从窗前闪过,远处的小木屋升起袅袅炊烟,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学校给他们买的是最贵的特快卧铺票。

一个包厢两个床位,上面是床铺,下面是座位。

每个包厢配有一个暖壶,郝湛将茉莉花茶泡开后递给锦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