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东远想起昨天因为不服气,他偷偷溜到罗队长办公室里翻看了姚桦的档案资料,得知他父母是医生,在国外工作过好几年,尤其他爸爸的医术了得,是被专门聘请回国当院长的。

姚桦既然是医生的儿子,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应该不是信口胡诌的。

想到金玲有可能怀孕,聂东远又担忧又后悔。

“怎么办啊?还有什么事后补救措施吗?”他着急问姚桦。

“通过注射高剂量的雌激素是可以防止妊娠的,不过副作用很大,而且国内应该没有医生敢随便给健康的人注射雌激素,所以这件事你们只能祈祷自己运气好了。”

聂东远哭丧着脸,“哎,其实我也不想在结婚前那啥的,都怪赵科偷抄了那本书,还拿给我看,看完真是忍不住,就想试试,那手抄本就该烧了!”

姚桦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他把手抄本给了聂东远,让他还给金玲。

傍晚罗友龙开会,说他决定在低洼地上种玉米,从明天开始他会组织社员翻犁,至少晒垡20天以上,然后再播种施肥和盖膜。

“罗队长,你真要种玉米啊?”赵科说,“隔壁几个村子都种玉米,咱们村就应该种花生才更好卖啊。”

张非凡领着其他男知青附和着说他们都觉得应该种花生。

说完,他们发现一向嗓门最大的聂东远没吭声,朝他不停使眼色,示意他组织大家一起抗议,不能让姚桦出这个风头,如果最后十亩地全种玉米,那他们其他男知青的脸往哪儿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