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淑婷吸了吸鼻子,“有什么好不自在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这人……行吧,你喜欢站着就站在那里好了。”苏南兵说完不想再理会她。
他接过他妈妈手里的碗,喝了一口汤,发现是甜的,“妈,这什么汤啊?怎么里头还炖了红枣,喝起来味道怪怪的,像是给刚生完孩子的孕妇喝的东西。”
白露笑道:“这红枣补血嘛,和鸽……和鸡炖在一起更补了,你昨晚流了那么多血,本来就和刚生完孩子的孕妇差不多,就该这么补补。”
“这是鸡?肉怎么小啊?”
“小鸡,是雏鸡,听说这么喝着补……”
白露硬着头皮解释的时候,谢淑婷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苏南兵并没有怀疑他妈妈的话,喝完汤,将碗递给她妈妈,“肉我就不吃了。”
“怎么能不吃呢?肉也要吃光,”白露说到前几年饥荒的事情,“那时候啥吃的都没有,你老念着要吃肉,还天天盯着窗外说要射只鸟下来吃,现在肉端在你面前,你居然不吃……”
“那时候确实是馋肉,不过我现在真没胃口,吃什么都觉得不好吃。”
“你这是因为失血过多,身子不舒坦,所以没有胃口,不过正因为这样才要多吃东西啊,不然怎么好得起来呢?”白露说着将肉夹到南兵嘴边。
苏南兵被迫把肉全部吃光了。
吃完肉,他看了一眼自己吐出来的骨头,“这真是鸡?”
“是啦,你要是难受就再躺一会儿,等中午吃饭了,我再把饭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