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彬先是道歉承认自己用词不当,然后恳求着说:“飞鸿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生病去世了,他后妈一点都不关心他,经常打骂他,他很可怜的。
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确实有错,而是是大错特错,但他如今已经接受惩罚了,求你们走慢点,或者让我跟着你们,行不行啊?拜托了……”
“跟着我们?你跟着我们干嘛啊?”
贺文彬拿起手中的水壶,“我给他喂点水,我看他嘴唇都干裂了,不晓得多久没喝水了,我不会妨碍你们,我就跟在后面。”
特派员刚要拒绝他的要求,谢淑婷高声指责道:“贺文彬你可想清楚了,你说出这种话,还想着给廖飞鸿喂水,那就是在和小偷共情,等于是同流合污!
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你和小偷站在一个队伍,那就是和我们大家为敌!”
她说这话的时候,村里人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窃窃私语道:“这廖飞鸿系个偷鸡贼,那贺文彬以前天天和他玩一块,估计也会偷东西,咱们可得提防着他。”
“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沙浦村有人家里被偷了两只下蛋老母鸡的事情啊?那个养鸡的阿婆哭得要死要活的,说就靠那两只鸡下蛋补贴家用了……”
“我记得呀,就在两个多星期前嘛,系吧?”
他们提到沙浦村母鸡被偷走这件事,猜测道:“你们说那件事会不会也系廖飞鸿干的啊?指不定系他和贺文彬两个人一起干的哦。”
“八成系哦,”周围好些人听了他们的话,忍不住加入话题,凑上说,“要不然贺文彬干嘛还敢帮这个小偷说话?估计就是怕他把自己供出去。”
“不是!”之前一言不发的廖飞鸿忽然说,“和贺文彬一点关系都没有!”